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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在写出“真情”——谈《杖国之旅》之散文创作

2016-04-15 15:23 作者:news 浏览

贵在写出“真情”
——谈《杖国之旅》之散文创作
(中国散文学会理事、江苏省大众文学学会常务副会长、国家一级作家 吴光辉)
 
    前段时间,我应邀去不少地方去讲散文创作,说得最多的莫过于散文最基本的文本特征,其中最为重要的特征便是“真实”了。然而,关于散文的真实性,其实是一个十分复杂的话题,用一句两句话,恐怕难以说清楚。最近,读了高从礼先生刚刚出版的《杖国之旅》中的《母亲的笑》《农村告状人》《供奉在母亲坟前的雪花梨》《吊奶》《往事钩沉——写在父亲逝世60周年》等一批散文作品之后,便觉得他的这些作品给我的论述,提供了很好的佐证。
    散文的真实性是散文区别于其它文体的最为重要的标志之一,这个问题对于散文作者而言似乎早就解决了。其实不然,散文的“伪真实”现象比比皆是。主要表现是散文作品看上去写社会的真实,其实却是披着“真实”外衣,包藏着虚假的本质。论其根本原因主要是“三个不敢”:一是不敢真实地表现自我,总是竭力在作品里将自己的形象打造得近乎完美;二是不敢真实地表现底层百姓的苦难生活,总是缺乏散文的担当;三是不敢暴露当下不足,总是在散文的表现技巧上“耍花枪”。当然,散文的真实性这个论题,还有许多方面值得探讨,而就以上三点而言,高从礼先生的散文作品恰好给我们从另一个侧面去对这个论题作一番解读。
    高从礼在这本书的《心路屐痕》散文部分的开篇,就写了作者的母亲的笑容:“我4岁那年,父亲去世了,妈妈领着我们兄弟三人在穷困中煎熬。从那时起,我就很少见到妈妈笑过。”然而,作者后来一连写了几次母亲因为作者的成长而开怀大笑。在另一篇散文《供奉在母亲坟前的雪花梨》里,作者同样写了自己的独特经历,写母亲因得了食道癌而在临终前吃一口雪花梨的往事。这便是作者给这些散文做了一个基本的情感定位。这个定位让我们得知高从礼先生的散文既不是只想写自己的成功,也不是只想写自己的挫折,而是想写出自己人生亲历的真实。就这一点而言,我觉得应该推崇。这使我想起前几年中国散文界出现过“在场主义”的呼声,要求散文家“去蔽,敞亮,本真”。从这个角度去看高从礼的散文作品,似乎也真的比“在场”还要“在场”了。因为他的作品能够让读者称道的,确实就是“去蔽,敞亮,本真”。
    这部书里的所有散文作品全都是作者自己“在场”,完全就是对作者自身的介入,对当下现实生活的介入,也是对作者人生生存处境的介入。因而,使他的散文一直处于真情叙事的状态。他写了自己的父母,写了自己的妻儿,当然也写了自己的人生。如《吊奶》《往事钩沉》《相见不如怀念》《五十八年美人梦》等。因为是写自己的父母亲情,许多散文作家,千篇一律地会写父母是怎样的无私奉献。然而,在高从礼的散文里,不仅写了温暖的母爱,而且也写出与其他父母不同的人生经历。我认为散文的“去蔽,敞亮,本真”,最终目的还是要写出“真情”来,而不是将作者自己打扮得如何完美。这需要作者对公众暴露自己最深情感的莫大勇气,而高从礼在这一点上可以说是对当下散文创作的一种突破。《相见不如怀念》便是写自己对一位暗恋女同学的怀想,是坦露自己的情感,也表现自己的渴望,这在当下的散文创作里确是难得。
    因此,我们有理由为高从礼的散文作品点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