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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是弱者自以为是的一种“恃强”,反恐怖无疑是一种“镇邪”。对付“反人道”的最佳方式就是人道,而反抗“非理性”的唯一工具亦即理性。否则,如果武力变成了反恐怖的目的而不再仅仅是手段,制止犯罪带来了新一轮的犯罪,那“反恐怖”也就变成了货真价实的“恐怖”,会激起更多更残酷的恐怖回应……为此,博洛尔的另一番话将提醒愤怒的受害者:“恐怖会导致与恐怖作斗争的人也变得残忍,它使温和的人也学会了暴烈莽撞。”
当文明的力量汲取了太多的血泪教训,也会主动出击,开始是想以野蛮的手段阻挡野蛮,久而久之,远距离征战渐渐成了某些文明的癖好。它们一时变得强健而雄壮,但历史最终记下了一个结论:任何军事远征,都是一种文化自杀。因为各个文化都有自己的体量定位,没有边界的文化就像没有皮肤的肌体,岂能生存?这一点,不仅埃及、波斯有过教训,连“泛希腊化”的远征也没有给希腊文化带来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