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时，环境描写，突出形势严峻、危急。雨突然大了，像泼，像倒。

山洪爆发。死亡在洪水的狞笑声中向村庄逼近。

一百多号人蹚着没膝深的水涌向村北那座窄窄的木桥。

老汉不说话，盯着乱哄哄的人群，像一座山。

语言和动作描写，老汉的形象顶天立地。老汉沙哑地喊话：“桥窄。排成一队，不要挤。党员排在后边。”不久，老汉突然劈手从队伍里拖出一个小伙子，骂道：“你他妈的还是个党员吗?你最后一个走!”老汉凶得像只豹子。

小伙子狠狠地瞪了老汉一眼，站到一边。

“瞪”，伏笔之一。人们秩序井然地通过了木桥。木桥边只剩下老汉和那个小伙子，洪水爬上了他们的胸膛。

小伙子推老汉：“你先走。”“推”“吼”，伏笔之二。老汉吼道：“少废话，快走!”他用力把小伙子推上木桥。

小桥“轰”的一声坍塌了，“喊”，伏笔之三。小伙子被洪水吞没了。老汉似乎要喊什么，一个浪头也吞没了他。

五天以后洪水退了。结尾出人意料，人物的品质感天动地。一个老太太被人搀扶着，来这里祭奠。

她来祭奠两个人：她丈夫和她的儿子。